第3版:理论与争鸣

读者评论

行为艺术 不能违背“公秩良俗”

近日,艺术工作者成力因与女搭档当众展示性爱行为艺术,被警方以“寻衅滋事”为由,处劳动教养一年。5月8日,成力的代理律师表示准备申请行政复议。(《新京报》5月8日)成力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在法律上有一定的争议,但当众展示性爱行为,恐已突破社会的伦理道德底线。这种“行为艺术”如不予以惩处,当满大街都是这种“行为艺术”时,社会公秩良俗何存?在这个渴望一夜成名的时代,最不缺乏的或许就是行为艺术。这些行为艺术总是打着艺术的旗号,以惊世骇俗、挑战普通人的心理承受极限为能事,以其夸张、反常态吸引观众,通常与伦理、道德等社会观念格格不入,常常为人所反感。于是,有人在身上涂满白漆亲吻垃圾桶,有人匍匐在地用舌头舔地面,有人把生日蛋糕非常野蛮地扣在自己脸上,有新郎新娘扮演僵尸逛街,有人在公共场所集体裸露身体。所有这些都冠以艺术之名。正如中央美术学院教授邵大箴所言,“这些‘艺术活动’不仅违背艺术规律,而且违背社会道德伦理原则”。这样的行为艺术已经把艺术推到了一个挑战人性、道德、法律的可怕边缘。

艺术虽然高于生活,但毕竟来源于生活,应具有美感和积极向上的活力,必须与社会秩序和谐律动。并非艺术创作就能超越社会道德和法律的界线,就能挑战人性和公共利益的边界,无视法律和公众的心理感受。表演行为艺术没人反对,但不能侵害他人和社会的利益。正如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系教授李迎生所说,人体行为艺术的表现形式受一定的文化背景、价值观念、社会结构、社会心理等等的制约。离开了特定的社会环境来谈论这一问题没有意义,不顾及具体国情也可能遭受挫折。即便是在人体行为艺术被普遍接受的西方,也还是受到一定的限制。比如,对行为艺术的种种规范、对“天体”浴场设置的限制、对表现场所的限制等等。

孙瑞灼(福建)

纯文学的“青春痘”

日前,郭敬明高调宣布重新出版作家李锐、蒋韵夫妇二人合著经典重述白蛇传作品《人间》。有人幽默地称此现象为“纯文学的袍上,布满了华丽的‘青春痘’”。无疑,这是十分形象和贴切的比喻。其实,还有一种现象,也可被视为纯文学的“青春痘”。据了解,一边是号称国内首部微博小说《围脖时期的爱情》,另一边是据说有1亿手机读者热捧的作品《原来的世界》,它们的共同点是,均诞生于新媒体平台,如今却又都回归纸质出版,两本书分别在日前由沈阳出版社和磨铁图书公司落地出版。比起传统的纸质出版物,新媒体创作者在创作中多了与读者的互动。这颗“青春痘”的确也很亮丽和迷人。郭敬明所说,“以‘80后’为代表的一批人其实已经不小了,我现在的年龄和阅历要求我开始考虑转型的事情。希望与自己所尊敬的李锐和蒋韵老师的合作是一个良好的开始。”由此可见,纯文学的“青春痘”其实是不可靠也是靠不住的,纯文学创作毕竟还要回归本质。真正的纯文学作品需要沉淀和积累,这样人性的力量和光辉才会出现,生存和生命的哲理才会昭示,也只有这样的纯文学作品才会真正打动人并留传下来。进一步讲,真正的纯文学作品不仅是社会的浓缩,也是人性的力量和光辉的映现,更是民族的精神与希望之所在。也就是说,单凭“青春痘”是华丽不到哪里去的。再换句话说,纯文学的“青春痘”其实只是一种青春期写作行为而已,激情之后便走下坡路,或者说,“青春痘”便消失了,接下来怎么写才是最重要的。当然,也不可否认,青春期写作也可写出好的作品,甚至经典作品,但那是两回事,不能简而言之。

卢一心(福建)

回到作品与

生活的原点

当前的文艺批评之所以遭人诟病,没有发挥自己应有的规范和引导功能,其关键原因在于当下的文艺批评远离了具体的文艺创作活动,没有将文艺作品作为文艺批评的原点。文艺批评所发现的东西是建立在对文艺作品的真实感悟与具体分析的基础上的。然而,当下的文艺批评在大多数情况下却远离了文艺作品本身,陷入了种种误区。一是“关系式”文艺批评。这类文艺批评主要以人际关系为中心评价文艺作品。二是“经济式”文艺批评。这类文艺批评主要以经济关系为中心评价文艺作品。三是“理论式”文艺批评。一些文艺批评家从西方挪用了一些新理论,然后把在中国本土创作的文艺作品纳入其中,文艺术语泛滥成灾,文艺旗号到处飞扬。当文艺批评离开了对文艺作品的体悟,放弃了对思想深度的追寻而成为一种根据自己的现实需要而随意操作的东西时,必然会导致文艺创作的疲惫和思想的滑坡。面对文艺批评的失范现象,文艺界应当重建文艺批评的内在机制和理性原则。其中最根本的一点,就是要让文艺批评回到文艺作品和生活本身,把文艺作品和生活作为文艺批评的原点。

郭国昌(甘肃)

来稿请以电子邮件方式发至:wybduzhelaixin@sina.com

2011-05-18 1 1 文艺报 content24574.html 1 读者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