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版:专题

赓续深圳文脉 共谱岭南新篇

——深圳市文联专职作家作品座谈会综述

□林坤城

座谈会现场

文脉永续贵在赓续,时代新篇重在共创。作为改革开放浪潮中崛起的现代化标杆城市,深圳四十余年壮阔的城市发展历程,沉淀了独具特色的时代创作素材与人文沃土。为系统梳理深圳文学发展源流、深挖本土专职作家创作价值、赓续深圳文脉、赋能新时代深圳文学高质量发展,8月24日,“赓续文脉 共谱新篇——深圳市文联专职作家作品座谈会”在深圳举办。本次活动由广东省作协创研部指导,深圳市文联主办,深圳市公共文化艺术创作中心(深圳画院)承办。广东省作协与深圳市文联领导、专职作家代表、文学评论家、深圳本土文学机构代表参与座谈。会议由广东省作协创研部主任林世斌担任学术主持。

深圳当代文学的奠基与发展,始终与城市迭代同频共生。1984年,原深圳市文艺创作室挂牌成立,孕育出深圳首批专职作家群体。刘西鸿、张黎明、乔雪竹、李兰妮、黎珍宇、彭名燕、苏曼华、杨争光、赵小燕、邓一光十位专职作家,与特区共生共长,见证深圳从边陲农业县蝶变为国际化大都市的壮阔历程。他们扎根时代热土、深耕本土生活,以笔墨记录城市变迁、书写移民奋斗图景、体察人性深层温度、建构深圳精神内核,构筑起深圳当代文学的初始谱系与精神根基,为中国改革文学、都市文学、移民文学发展提供了极具典型性与参考性的“深圳样本”。

座谈会上,深圳市文联专职作家代表苏曼华、赵小燕结合数十年创作实践分享心得,真诚阐释特区文学创作者的初心坚守与时代担当。82岁高龄的苏曼华,深耕儿童影视文学创作二十余年,始终笔耕不辍、坚守文艺正道。结合《跑过罗湖桥》《天使的声音》等代表作的创作与改编经历,苏曼华提出,文学创作的核心使命是传递善意与光明,始终秉持“在幽微处发现美善,在阴影中看取光明”的创作理念,拒绝商业流量裹挟与消极叙事,坚持以温润文字滋养心灵、引领风尚、赋能社会。即便年迈体衰、创作艰辛,她依旧坚守从文初心、持续深耕创作,努力以毕生坚守诠释新时代文艺工作者的社会责任与使命担当。

本土作家赵小燕立足与深圳共生成长的创作历程,阐释文学创作终身修行的职业初心。她认为,文学创作没有终点、没有退休,创作者需坚守本心、摒弃跟风逐热的浮躁心态,保持独立思考、真诚书写的创作姿态。她谈到,城市文学高峰的形成非一日之功,深圳文学的成长离不开一代代本土作家的接续深耕与久久积淀,每一份真诚的创作都是构筑城市文学高度的坚实基石,唯有扎根本土现实、坚守文学良知、笃行不怠,方能孕育契合深圳时代格局、经得起历史检验的文学精品与传世之作。

来自广州、深圳两地的文学评论家,针对十位作家作品开展文本细读与学术阐释。各位评论家立足当代文学史宏观视野、粤港澳城市文化语境与文本微观肌理,系统剖析每位作家的创作轨迹、文体特质、艺术突破、思想内核与文学史地位,梳理深圳文学的创作规律、美学特质与精神谱系,形成多元共生、思辨深入的学术研讨成果,有效推动学界对深圳文学脉络的整体认知与价值重估。

刘西鸿:个体觉醒的先锋书写

深圳职业技术大学副教授江丹围绕刘西鸿“不可改变我”的精神内核,系统梳理其文学脉络,破除学界割裂看待其小说与随笔创作的认知误区,论证其跨文体、跨地域写作拥有统一的审美范式与精神底色。刘西鸿的创作分为两个阶段:20世纪80年代扎根深圳,以先锋小说书写特区青年的精神突围与个体觉醒;旅居法国后专注文化随笔、聚焦域外人文观察,尽管文体、题材与创作地域不断变化,其文学立场与精神内核始终恒定。

审美层面,刘西鸿承袭张爱玲、白先勇的世情文学传统,以极简白描与短句叙事,打造清新冲淡、通透自然的文风,依托日常烟火叙事描摹人情人性,形成辨识度极高的生活化诗意书写,拥有超越时代的独特审美价值。

精神维度上,坚守个体独立、拒绝世俗规训、遵从自我本心是其恒久创作母题。代表作《你不可改变我》以日常闲谈切入叙事,塑造挣脱世俗束缚、彰显自我个性的青年形象,契合改革开放初期思想解放浪潮,成为一代人的精神觉醒宣言,前瞻映照出当代个体价值多元化的发展趋势。其海外随笔延续个体主体性,以内视角体察异域文化,文风松弛思辨,坚守独立真诚的创作表达。

江丹谈到,刘西鸿秉持“生活即艺术”的创作理念,写作源自内在精神诉求。其自由突破、坚守本真的精神特质,与深圳敢闯敢试、开放包容的城市气质深度契合,实现个体书写与城市精神的共振。作为深圳早期先锋文学核心代表,她凝练了特区初创期精神特质,完善了本土文学谱系,为深圳文脉赓续与创新发展提供了文学范本。

张黎明:虚实共生的本土文学建构者

深圳文艺评论家谢端平立足历史与文学双重视域,阐释张黎明虚构小说与非虚构纪实并行的创作格局,提出其两类文本分别承载“文学真实”与“历史真实”两条审美路径。两类文体边界清晰、创作逻辑各异,却精神同源、价值互补,共同搭建起贯通百年时空、扎根深圳土地的本土文学叙事体系。

虚构创作层面,张黎明的姊妹篇《叉仔》《细妹》接续四十年深圳社会迭代历程,摒弃悬浮化、同质化的都市书写,扎根深圳原住民生活经验与地域记忆。作品采用以小见大的现实主义笔法,以两代本土青年的成长轨迹为主线,将城市变革、时代浪潮投射于个体命运与家族日常,以艺术典型化手法加工生活素材,尊重时代底色、还原市井烟火,释放文学真实的力量。

非虚构纪实层面,张黎明以严谨史实为创作标尺,深耕东纵、边纵红色题材。《记忆的刻度——东纵的抗战岁月》《解码边纵——粤赣湘边纵队口述史》等作品,依托广泛田野走访、口述史料抢救、革命遗址调研,联合党史史志机构校核考辨,规避口述记忆偏差与史料残缺问题,最大限度还原华南革命历史现场,实现纪实文本文学审美与史料价值的统一。

谢端平总结张黎明的虚实两类写作共享“以小人物折射大时代”的叙事支点,忠实还原不同时代的社会风貌与人文坚守。同时,二者双向赋能、互为补益:多年史学积淀为写作注入历史厚度与本土根脉,文学细腻笔法为冰冷史料赋予鲜活人文温度;文本融入客家、广府方言风物,进一步强化本土质感,极大丰富了深圳文学的叙事版图。

乔雪竹:深圳文学现代性的早期探索者

中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副研究员廖令鹏立足20世纪80年代文学现代性转型语境,以“作为方法的80年代”为学术视角,重新审视乔雪竹的创作路径与精神谱系。20世纪80年代是深圳文学挣脱固化范式、探索文学自主的关键阶段,乔雪竹以先锋创作实践,参与构建兼具探索性与现代性的本土文学形态,为改革开放人文书写提供了珍贵样本。

“主动出走、自我突破、独立阐释、迭代革新”是乔雪竹创作的鲜明特质。其早期深耕知青与伤痕文学,凭《十六号病房》《北国红豆》等作品及影视剧本享誉文坛。1984年创作鼎盛之际,她告别固有创作范式南下深圳,在特区热土滋养中完成艺术转型,20世纪90年代迎来创作新高,推出《女人TAXI女人》《城与夜》等代表作。其中《城与夜》跳出伤痕叙事局限,以都市现代意象突破传统女性书写,捕捉城市化进程中个体的身份嬗变与精神突围。

乔雪竹是深圳典型的“消隐型作家”,早年影视创作家喻户晓,扎根深圳后持续突破创作范式,却在《城与夜》问世后淡出文坛,其创作长期缺乏系统研究,文学史价值被低估。她突破传统叙事窠臼,完整展现深圳文学从传统书写到现代叙事的转型轨迹,其扎根特区、突破范式的先锋探索,为深圳文学现代性溯源与创新发展,提供了不可替代的重要文学样本。

李兰妮:生命痛感书写与人文精神救赎

羊城晚报出版社编辑部主任王晓娜围绕李兰妮抑郁症题材纪实散文三部曲《旷野无人》《我因思爱成病》《野地灵光》展开系统文本研究。她认为,书写重度抑郁的身心创伤与精神困境,对亲历者而言是极致的精神折磨,李兰妮却勇敢直面个体创伤,将切身痛苦体验转化为深度精神书写,完成艰难的自我精神突围。《旷野无人》以认知日记、随笔、资料链接、文本补白的复合体例,兼顾自我疗救复盘、抑郁成因探究与疾病常识普及,超越私人情绪宣泄的浅层书写,彰显作家高度的创作自觉与社会责任感。

《我因思爱成病》转换为第三人称叙事,借助人与宠物彼此陪伴、相互救赎的故事,从个体生命体验延伸至家庭教育、生命伦理、社会认知的深度反思,完成从私人病痛记录向公共社会议题的思想升维。到了《野地灵光》,作者将写作视野投向精神病院的弱势群体,以博大悲悯的人文胸怀观照边缘群体的生存境遇,发出守护精神弱势群体、尊重生命尊严的公共呼吁。

王晓娜认为,李兰妮的创作呈现出清晰的精神演进脉络。她以文字拆解病耻感的坚硬壁垒,袒露被社会遮蔽的精神苦难,在抚慰破碎灵魂的同时播撒希望之光。作品的价值早已超越纯粹的文学审美范畴,成为一场关乎生命尊严的伦理实践与社会启蒙,警醒效率至上的现代社会始终敬畏、守护脆弱的生命。

黎珍宇:深圳女性心理文学的拓荒者

南方科技大学人文科学中心副研究员陈劲松认为,黎珍宇的创作与深圳特区文学同步生长,兼具鲜明的女性立场、深厚的地域根脉、先锋的叙事手法与深刻的人文思辨。怀揣为弱势女性群体发声的创作使命,黎珍宇在《再见,船长》《界河儿女》《女子公寓》等作品中,持续勘探时代转型背景下不同代际女性的成长际遇、婚姻抉择与精神突围,细腻剖解城市化进程中女性的身份焦虑与心灵嬗变。

区别于同期外来移民叙事,作为本土作家,黎珍宇立足深港边界的独特地域场域,在《界河儿女》中将物理维度的深圳河升华为精神隐喻,以意识流、碎片化的先锋叙事适配人性的复杂多元,实现从地域故事书写向人类共同命运议题的精神跃迁。《这里没有红灯区》直面特区性别困境、婚姻矛盾等现实议题,以文学介入社会现实、传递人文关怀;《走出婚嫁》依托跨国情爱叙事,实现本土生活经验与全球化视野的交融互鉴。

陈劲松将黎珍宇的文学史贡献归纳为三重维度:其一,作为深圳本土叙事奠基者,提供区别于移民写作的本土观察视角;其二,作为深圳女性文学叙事转型的关键人物,完成从“讲述深圳故事”到“经由深圳探询人类生存命题”的艺术跨越;其三,为中国当代文学输出辨识度极高的女性心理叙事样本。苏叔阳、陈残云等前辈作家的评述,加之黎珍宇“我只能在我的路上翩翩起舞”的自我精神剖白,共同印证其创作的独特精神底色,奠定其在深圳乃至中国当代女性文学中不可忽视的重要地位。

彭名燕:改革时代的热忱歌者

深圳文艺评论家周思明阐释了彭名燕的跨文体创作成就与文学价值。作为深圳早期较少的全能型作家,彭名燕创作视野开阔、文体兼容多元,深耕长篇小说、报告文学、散文、影视剧本等多个领域。其创作始终锚定改革开放宏大时代背景,紧扣特区社会转型、产业迭代、家庭结构变迁、人文价值重塑的时代脉动,忠实记录改革进程中的社会变革图景与人性人心嬗变。从书写电子行业改革突围的《世纪贵族》,到呈现乡村城市化转型的《岭南烟云》,再到弘扬家风美德的《杨门家风》、观照弱势群体的报告文学《用爱吻你的痛》,其系列作品彰显鲜明的现实主义精神,兼具历史厚度、现实锐度与人文温度。文笔兼具女性细腻柔情与文人侠气风骨,始终坚守真善美创作立场,主动为时代立言、为改革书写、为人民抒情,是特区文学初创期极具代表性的“时代歌者”。

苏曼华:儿童影视文学的燃灯人

周思明系统解读了苏曼华的跨界创作道路与艺术坚守,赞赏其在深圳儿童文学与影视文学领域的开拓性奠基贡献。作为本土少儿文艺创作的领军人物,苏曼华完成了从纯文学创作到儿童影视文学深耕的成功转型,数十年坚守少儿文艺创作一线,以真诚纯粹、温暖质朴的文字守护青少年精神成长。创作生涯中,她始终秉持躬身实践、扎根生活的创作态度,不畏艰苦,深入基层采风调研,曾深入煤矿井下体验生活,年逾七旬仍远赴帕米尔高原拍片,以坚韧不拔的创作毅力不断拓展儿童文艺创作边界。二十余年深耕儿童影视领域,她共有6部原创电影剧本被改编为院线电影全国公映,其中5部影片入选《百年中国儿童电影典藏》,为深圳少儿文艺赢得全国性声誉。区别于当下许多商业化、娱乐化的少儿题材创作,苏曼华的作品始终坚守道德底线与正向价值立场,弘扬善美人性、传递人文光亮,以温润有力的文字滋养少年心灵、助力精神成长。她坚持以德育人、以艺赋能,构筑起深圳儿童文学厚重的艺术底色与精神高度。

杨争光:乡土思辨与都市书写的突破

暨南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唐诗人将杨争光置于粤港澳大湾区广深文脉对照视野中展开研究,认为深圳作为动态生长的移民新城,其文学样本具备极高的当代研究价值。杨争光是当代文坛风格独异、难以归类的特色作家,地域迁徙成为其创作迭代的分界点,整体可划分为西北乡土书写与深圳都市书写两大阶段。定居深圳前,其《老旦是一棵树》《黑风景》等作品扎根黄土高原,以冷峻克制的文风直面乡土粗粝的生存现实,深度审视乡土国民性,兼具荒诞质感与现实批判精神;同期影视编剧实践,进一步优化其叙事节奏、场景画面与文本留白,形成独特的叙事优势。

杨争光落户深圳后,陆续推出《从两个蛋开始》《少年张冲六章》《我的岁月静好》等长篇力作,持续拓展题材边界,完成从乡土叙事向都市书写的转型,层层递进反思社会变迁、教育困境与当代知识分子的精神焦虑。唐诗人认为,深圳文脉的核心特质是多元兼容、百川汇流。杨争光将西北文学厚重的历史质感、深刻的人性思辨带入特区文学生态,弥补本土文学历史厚度不足的短板,形成“立足都市、回望乡土”的南北融合书写特质。其创作坚守精品意识、拒绝浮躁量产,以简练克制的文风、深沉悲悯的人文立场,为尚在生长的深圳文脉沉淀下厚重扎实的文学底蕴。

赵小燕:以微观日常书写城市温度

深圳河套学院副教授张琨以文本细读视角,阐释赵小燕“以小见大、以微见宏、以情载史”的城市书写美学。赵小燕规避程式化、口号化的城市高光叙事,扎根普通移民与市民的日常生活,聚焦城市迭代中的细碎烟火、人情冷暖与心灵变迁。旧小花裙、家庭胶花、街巷风貌等生活化意象,构成其标志性叙事符号,串联起深圳数十年城市更新、社会变迁与个体成长脉络。她以细腻克制、温柔有力的文字,留存城市细碎记忆、守护个体尊严、定格人文温度,为城市发展史赋予鲜活质感与温情底色,构建起深圳生活化、平民化、有温度的独特城市文学叙事体系。

张琨认为,当深圳常被数据、地标等宏大话语定义,赵小燕跳出居高临下的总结式书写,打捞宏大叙事遗漏的个体印痕与细小物证。《青春赌注》中的海螺,浓缩特区早期女性的情爱命运与青春际遇;《不一样的我们》中的旧小花裙,完成母职与师职的温柔交接,守护特殊孩童的身心尊严。她避开宏大叙事,聚焦科研攻坚、手工谋生、基建掘进的真实生活现场,还原城市生长朴素的人间烟火。

赵小燕恪守严谨的非虚构写作伦理,不将普通书写对象客体化,不刻意制造传奇叙事,忠实呈现人物自身的精神光彩。海量年代素材经其人文视角淬炼,消解了城市档案的冰冷板结。小说、报告文学、散文文体虽异,但其俯身生活边角、打捞细微真实的创作立场一以贯之,为当代城市文学生活化、人本化叙事提供了重要启示。

邓一光:特区文学走向全国的标杆力量

深圳技术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姚亮立足全国文坛视野,认为邓一光在深圳文学发展史上具有标杆地位与全国性影响力。邓一光深耕小说、散文、剧本等多种文体,终身坚持创作迭代与艺术突破,兼具深厚人文底蕴、人道主义情怀与文学创新精神。他深度参与深圳文学建设,承担大量文学组织工作,全力推动深圳文学走出本土、被全国文坛看见。其创作始终跳出地域文学局限,以全国视野、时代格局与人类情怀立足特区、书写时代、观照人性。长期以来,邓一光凭借辨识度极高的创作风格与优秀作品,有力推动深圳文学接轨主流文坛,是深圳文学对外传播、品牌塑造、能级提升的核心推动者。

林世斌分享了他关于邓一光新作《闭上眼睛》的阅读感悟。该书以博物学为叙事基底,围绕青年九灯的成长轨迹展开叙事,塑造出兼具善良纯粹、聪慧坚韧品格的近代中国青年形象,彰显开放、自由、科学的现代性精神。作品直面时代冲突却始终基调明亮,语言圆熟凝练、叙事格局宏大,实现文学本体审美与民族觉醒主题的深度融合,是一部兼具思想价值与艺术价值的优质长篇小说。同时,林世斌谈到,邓一光《人,或所有的士兵》蕴含深厚的人道主义内核,具备置于世界文学视野进行对话与研究的学术价值。

深圳市文联党组书记、主席刘文斌在总结发言时谈到,十位本土专职作家怀揣纯粹赤诚的文学初心,数十年潜心创作,始终坚守崇德向善的价值立场与扎根时代的文艺担当,如今已积淀为深圳文学最珍贵的精神文脉与核心财富。前辈作家立足特区热土、紧贴时代变迁、深耕现实生活,以笔墨镌刻城市发展轨迹、传递人文温情底色,晚年依旧笔耕不辍、热心提携青年文艺力量,为深圳文学筑牢发展根基、积蓄生生不息的创作动能。他强调,深圳具有得天独厚的时代创作沃土与城市叙事资源,打磨文艺精品、攀登文学高峰,是新时代深圳文艺界的核心使命。深圳市文联将持续搭建专业化、高品质的文学创作、学术交流与作品展示平台,系统梳理、留存前辈作家的创作成果与文学经验,完善本土文学史料体系,健全青年作家培育扶持机制,深化省市文艺联动协同发展。同时,持续涵养人才辈出、蓬勃向上的优质文学生态,深挖深圳文学独特精神内核与城市气质,拓宽文学传播边界与影响力,全力赓续特区文学文脉、传承文艺初心,打造与深圳城市能级、时代使命相匹配的文学品牌与文艺发展新格局。

2026-09-23 □林坤城 ——深圳市文联专职作家作品座谈会综述 1 1 文艺报 content85437.html 1 赓续深圳文脉 共谱岭南新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