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北方沙尘满天,南方已抵暮春。遮面、踏青、追远、叹红……
这期文章,我请到了好友徐俊和肖风华。
徐俊与我有四重关系,我们既是镇江东乡的老乡,也是南大校友,更是出版圈内同行,且都是徐家的。每重关系都让我们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情。我在写《出版的正反面》时多次引到他为我讲的故事,有些地方我具名是他所讲,有些地方则隐去真名。作为中华书局的前掌门人,他在出版方面的心得丰厚,前年底出版了《翠微却顾集》,将他经历的书局的人与学术往事娓娓道来,广受好评。但他没有讲到他短暂的离开,可这正是他和我讲的故事,而他重返中华书局则是在整整20年前的春天。10年前他曾在微博上感慨过,而今我的约稿似乎勾起了他20年后的再感慨,于是很快给我发来了稿件。但是,他是大出版公司的总经理,境界比我高,题目是“将学术引向大众的最初探索”,而我将他的标题变成了副标题,并胆大妄为地增加了新标题——“20年前,中华书局的一次新生”,我多年来染上了俗气的市场感,他虽感惊骇但却给了我面子,未执拗反对。
风华兄是广东人民出版社的社长。圈内称出版社往往省去“出版社”三个字。广东人民就是广东人民,常得风气之先,出版了好多令我敬佩和吃惊的好书。风华来自南方,疾风自南劲吹,总是吹醒昏沉腐朽的我,而我先知风华名,后知风华事,更叹风华识。不过,风华稍嫌拖沓,在我“劲催”之后才发来文稿,并无比放心地让我删改。
我估计两篇字数略少,于是直接入场,写了一篇短文补白。我极少(虽然会)用抒情手法写人写事,而这几年更是将文章写得嘻嘻哈哈而欲罢不能,但是,3月底我去南昌青苑书店,了却了我多年的愿望。青苑之行让我短期有点多情,于是深情地写了“坚守的圣店”。
自己文章写好后与“遗憾的坚守”撞衫,也与徐俊的暗衬——20年前他回归中华时其实是听到了“坚守”的召唤。
中华书局的“坚守”获得了新生,但风华的“坚守”呢?青苑的“坚守”呢?
——徐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