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如果可以

我想把整个春天打包

里面有

杨柳依依

花开半亩

二

舞蹈的天鹅

挥出的风成了你的白裙

你踮起脚尖

绽开了一地米色铃兰

三

发现了吗

我在候鸟的羽毛间

藏满了桃花

只为送给来年春天的你

四

扒开土块

我看见万物蠕动

树根在深层追逐

而水在拼命逃亡

远处的海浪击石

是人鱼的歌声

五

花在嗅着人的芬芳

牌额是统一的古老字样

只有我们，来自不同远方

六

我喜欢秋日的枫叶

那金色的小精灵

如此轻盈地来到凡世

不带一丝烟火的吻

落向大地

七

我何等荣幸

能让你比为——

春的候鸟

夏的朝霞

秋的银杏

冬的初雪

八

我一开口

就不会写诗了

我一丢进人群

就不会说话了

（作者系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在读博士）